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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大有物流新年年会圆满落下帷幕只是......实

时间:2019-11-07 08:01 作者:admin 点击:

“说吧,你到底要什么?”司马祁华打断他的话,他眼底划过浓重的不耐烦。

  “别着急,时间尚未到。午时时分我自会去找你。”这句话伴随着明显的得意,脑海中充斥着桀桀的笑声,随后戛然而止。

  司马祁华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他抬头看了看秋日暖阳正当头照拂着大地,金灿灿的将触目之际的血洗黄土照的更为刺眼,现在已经未时,离子时不过几个时辰。他不知道所谓的那个前世,现在的建安王要利用他干吗,他只知道,无论他的前世是谁,这一世他都是有血有肉,实实在在的人。

  “司马将军,莫统领的遗骸我们已经收拾完毕了,只是......实在是.......”这说话声音有些哽咽,听得司马祁华心头更为酸涩,喉头阵阵发紧,他声音哑的不像话,眼眶朦胧的看着面前那白布披着的轮廓上。

  “好.......给我,我要亲自抬回去。”

  华京城行宫内的雪华,开始还是枯槁苍老的皮肤,现在已经出现了溃烂腐败的现象,那暴露在外的肌肤斑点血腥,惨不忍睹。

  “你,你怎么了?”寝宫内并无他人,只有先帝的私生子庸晚,如今的监国德躬皇子。庸晚看着眼前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枯竭、腐烂,那本还可见的五官也渐渐的面目全非,其上白骨若隐若现,只有那双淡色的眼珠,依然是空洞洞,冷冰冰的直视面前。他正蜷缩弓在床榻之上,瘦骨嶙峋,关节处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,暴露在外的腿骨,看起来如像枯枝朽木,格外诡谲。

  “很多年前,本君也是这样从一堆平凡枝叶中凝聚而成,万木争荣,这是这个世界的定律。没关系,这具身体用了太久了,过了今晚我就可以重生了。”

  庸晚淡淡的看着眼前之人,很难想象可以和那个面眉如墨画,面如桃瓣,风流俊朗的建安王重合,他背过身子,干脆不去看对方那诡异的样子。

  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本王先走了。”

  “等一下,如今还要写时辰,但是本君怕熬不到那刻了。你去,去给我找些年轻的血液来。”

  庸晚身型一震,他肩头细微的抖动了片刻,最终闭上双眸,带着浓浓的不忍之色,还是点了点头。

  这一日,行宫所有的妙龄宫女都离奇的失踪了,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,只谣传那别宫深处,当年张娘娘住的院子中,久久徘徊着凄厉的哭喊声。

  “不!!!不!!。”晴风连连后退,她带着哭腔,嘴角牵扯着模糊的笑,声音哽咽但故作轻松的说道:“不要用这个开玩笑,他,他人到底在哪?在哪?”最后那声在哪撕心裂肺,几乎是从腹腔中喷薄而出的。

  于把总的手臂被晴风握的几乎要变了形,他不忍的背过头,正对上身后眼神空洞,司马祁华。他连忙抽出手臂,站到一边,对着司马祁华行了个简单的抱拳礼。

  司马祁华神色淡漠,眼底晦暗无光的将那白布匹包裹的人型轻轻的抱到了床榻上。

  晴风心中即使在不愿承认,但看到自己主子如此,那心底濒临崩溃的某根线,还是瞬间断裂开来,她泣然而下,脑海中头晕目眩,嘣的一声重重的摔倒了在地。

  “将军,这.....您节哀顺变,这莫统领也要入土为安了。”祁墨兰眼睁睁的看着司马祁华呆立了半个时辰,在众人的眼神示意下,忍不住上千提醒道。

  司马祁华目寒如冰,他的目光变得狠厉起来,重重的说道:“谁说他要下葬!让晴风放心,本将定会救的了他。给我把莫影的尸首看好了,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允许动他,否则军法处置。”

  众将面面相觑,一时帐内寂静无声,只见司马祁华突然起身对着白客说道:“让李姬来见我。”

  李姬是夏客水火门的传令洞主,她性情古怪,虽然一直跟着司马祁华,但几乎从不现身,以至于这么久,哪怕是军中首将也不清楚这李姬长相和芳龄。

  白客神色有些为难的应下,李姬跟随的是夏客,住在火铳军军营中,军中各人都知道这位女侠,最不喜与人交涉,就连每日进膳都是独自准备。如今让自己突然去请,白客他到有些踌躇。

  “李姬住在何处?”他出了主帅帐就拉着身边随兵问道。

  这随兵生的健硕黝黑,他神情有些错愕,垂眸仔细思考了一下,才回道:“报告白督军,好像在火铳军营帐最后靠近野山的附近。具体在哪,兄弟们也不太清楚。”

  白客垂眸刚一愣神,只见不远处一个明黄色身影缓缓靠近,这军中弟兄大多是黑灰银三色甲胄为主,即使主帅轻甲内也就是暗红或者墨紫,这一抹明黄艳丽夺目,在这沉重的军营内,显得格外的跳脱。

  只见这明黄色身影下是个单薄瘦削的身影,外罩披风将其包裹的从头到脚严严实实,这人低垂着脑袋,看不清其长相,只辨从身型辨析应该是个女子。

  “我要见主子。”这声音老态龙钟,显然是个老妪。

  “哦......嗯,这位大娘您是?李姬?”白客犹犹豫豫的,他探下身子,想看清这女子面相。

  “.....无礼。让开!”李姬虽然瘦削,但这句话说的中气十足,十分稳重,能看出其深厚的内力。

  “哦,是在下冒犯了。您来的恰好,司马将军正好有请。”白客有些讪讪的,赶忙让开一道,供李姬通过。

  营帐内,司马祁华背手而立。李姬在其后恭恭敬敬的行礼道:“主子,您找我。”

  “莫影......死了.....莫然失踪了,夏客如今也杳无音讯。”司马祁华的这句话虚弱无力,就好像在喃喃自语,隐忍着巨大的悲伤情绪。

  这声叹息不易而闻,随后是一片静谧,好似空气都凝固了。过了许久李姬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莫然没有失踪,他在给主子准备份大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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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远在华京的建安国,雪鹰鬼鬼祟祟的埋伏在地牢入口处,他将身子压得极低,几乎蜷缩在地上,那伸出来的手枯瘦如柴,指尖几乎白骨可见。他颤颤巍巍的似乎极其费力的推开铁门,因为用尽力气,嘴角还发出呜呜鸣咽声。

  他本就是雪华养在人间的一个怪物,雪华身负重伤后回到建安第一个用以吸取灵气疗伤的就是雪鹰,之后他将之前豢养的妙龄少女全部吸食殆尽,唯一遗留下的就是雪鹰耗尽心神护着的安然郡主。

  安然自从被带回建安后,就一直被单独关押再此,她时而清楚时而糊涂,整个人的状态极其不好,显然她已经认不清眼前人的身份了,在她脸上平淡如水,苍白如纸,无论是悲哀还是恐惧都看不到半分,好似一具行尸走肉。雪鹰知道,建安王为了方便管那些少女都是会抽走她们的一魂一魄,让她们不会思考只会单纯的行使命令,心智如七岁孩童,行为如提线木偶一般。

  雪鹰很想在唤一声,他费力的张开嘴,确发现连呜吟声也发不出来了,显然他的喉头已经被腐蚀了,接下来会是他的嘴,他的眼睛直到他的意识全部腐蚀消融,他无比眷恋的看着眼前的安然,这个他一直照顾,妄图保护一生的女子。

  他要在他保持神志前,将自己剩余的魂魄放到安然身上,这是他最后可以为安然做的,也是他唯一可以想到保护安然并活下去的办法。

  安然感觉整个人好像做了一场缱绻的美梦,在梦中她拥有一切她想要的,父王、权势、司马祁华,因此这种意识逐渐恢复的突如其来,反而让她如身中冰锥一样冰冷刺疼,她有些痛苦的活动了全身僵硬不堪的身子,骨骼的咔嚓作响让她顿时清醒过来,她猛地睁开双眼,环顾了下四周,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的撑了起来,强大的求生欲和恨意让她完全无视了身体的疼痛感,她踉踉跄跄的几乎是半爬半跪的朝着有亮光的地方前行,过了好半晌才撑到了铁门前,那刺眼的日光让她顿时泪流满面,眼前漆黑一片,她一手捂着眼,一手往前摸索着,那本是雪鹰躺着地方,如今触手之处已经是堆黄沙泥土。

  “郡主,小侯爷派我来接您了。”不知谁的声音在安然耳边突然响起,她微微的眯着眼,一个男子的身影在她面前逐渐放大,但是依然辨析不清面相。

  “你.......你是,你是祁华哥哥的,人?我,我在哪?”安然断断续续的,她许久未发声,喉咙好像堵着什么东西,若不是莫然的好耳力,寻常人根本听不清。

  莫然一时也不知如何回话,他皱了皱眉头,从地上捡起一件黑袍,黑袍抖动刹那沙土飞扬,他将袍子搭在了安然的肩头,这才将她一把拉起。这黑袍正是雪鹰最后穿着的衣物,裹在的安然身上,就好像雪鹰给予她最后的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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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司马祁华一个人坐在营帐之中,如今夜幕渐黑,营内烛火影绰昏暗,那烛火照的的饭菜已经放的冰凉。距离凌晨不过两个时辰了,按照约定若要解困局,救大夫人和莫影,就必须答应建安王的要求,他不知道这要求是什么,就是因为不知,心中才会有虑,他拿起日月晷在手中来回抚摸着,对那人的要求也猜测出了七八。

  他垂眸深叹口气,嘴角附上一丝苦笑,“呵,这种等死的感觉真不好受。”这思绪飘远直到李姬的出现。

  太像了,简直一模一样,现在的李姬双眸似水,却带着谈谈的冰冷,似乎能看透一切,十指纤纤,肤如凝脂,着一袭白衣委地,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,神情淡漠,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。即使理智如司马祁华,看到来人刹那已经完全挪不开眼了。

  “主子,属下像桃姑娘吗?”李姬的声音轻柔淡雅,和之前的沧桑沙哑截然不同。

  司马祁华愣愣的点了点头,因为自己的失神而无奈的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辛苦你了,人人只道青木山遗孤夏董二门主易容术天下第一,其实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易容术大多还是你这位抚养者教导的。”

  李姬眼神空洞神情淡漠,好像对方说的和自己毫无干系。“主子过誉了,谈不上抚养,只是当时他们被带到府中的时候,年岁尚幼,给他们做过几顿饭而已。”

  “你年长他们不过几岁,确自小成熟稳重,家父一直对你都称赞有加。可惜你闲云野鹤不愿拘束。无论如何这次你愿意助我,司马祁华再此谢过了。”司马祁华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行了个半身大礼,可看对其敬重。

  李姬微微颔首,抱拳回道:“主子还有要交代的事吗?”

  司马祁华神色划过一丝不忍,眸底晦暗无光,最终只得背过头朝着那酷似桃夭夭的身影缓缓的挥了挥手。